有人说,在人和人之间关系方面,归根结底“是利益关系,是某种利益上的结合,是某种利益上的分离”。倘若在上个世纪“革命年代”,肯定是要当做资产阶级极端个人主义被批倒批臭的。在今日市场经济环境下已经不忌讳了。其实,即使在“斗争年代”,人与人的关系的本质何尝不是这样。恩格斯说得好:“人类历史是由活生生的人,带有各自的互相冲突的欲望、追求、利害、理想,在炽热的斗争中生龙活虎的地创造出来的”。
在国与国的关系方面,英国前首相丘吉尔有一句名言:“没有永久的朋友,也没有永久的敌人,有的只是永恒的利益”,然也。但在当时的笔者看来,绝对以为是标准的帝国主义国家自私的外交政策的核心内涵,跟咱们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外交路线水火不相容。
然而,回眸古今中外国际社会,今日为敌,明日为友,实在不乏其事,根本因素就是一个国家民族的利益而已。无产阶级专政的苏联建立以后,曾被西方国家视为异类而敌视,但在反法西斯战争中却与美国等西方国家结为盟友,一起打击敌国德、日、意。新中国建立以后,在国际交往中,更着着实实给我们留下深刻的记忆和鲜活的教训。曾经被我们视为“老大哥”的苏联,我们是“一边倒”,哪怕说苏联一丁点儿不是,也将被视为大逆不道,以“右派”待之。曾几何时,苏联就把我国视为眼中钉,甚至兵戎相见,欲置我国于死地而后快;几乎就靠咱养起来的那盏欧洲“社会主义明灯”,一翻脸就反目为仇;即使“同志加兄弟”,曾经为抵抗外国侵略者,中华儿女曾血洒异国,可照样一边吃我国大米,一边把我们支援它的武器对准我们。国与国交往的大量事实,的确证明了“没有永久的朋友,也没有永久的敌人”。
改革开放了,在外交上,我们也走出了僵化的机械划线的自我封闭的境地,把国家民族利益纳入到国与国的交往之中。即使一直被我们视为死敌的国家,也是全方位开展友好外交,在政治、经济、文化艺术和体育等方面,频繁交流,在“求同存异”中寻求广泛的共同点,化解因为相互不了解而产生的隔阂。难免发生摩擦,也在有理、有利、有节的外交活动中,通过谈判寻找解决途径。对于同我们有着传统友谊的国家,倘若竟然不顾国际准则,悍然做出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来,同样讲究原则,毫不含糊地表明我们的态度。灵活而有原则的外交,应该既是对我们国家民族利益负责,也是对国际社会大家庭的负责。
朋友是越多越好,敌人是越少越好。我们要一方面发展友好国家,使得我们朋友遍天下;一方面善于化敌为友,在友好交往中实行互利互惠,学习一切国家的长处,发展经济,提高我国的经济水平,让国家民族尽快富强起来。
现代交通和通讯的发达,世界确是变小了,小到成了一个“地球村”。共同生活在一个“地球村”里,某一个“家庭”的不和谐行为都会引起“地球村”的震动和不安。我们高兴地看到,我国正在以一个对国际社会高度负责的大国形象,展现在世界人民的面前,受到世界人民的尊敬。
